安意若有所思:“我记得宝宝的早教老师也是你们机构的同事。”
这家机构是张秘书千挑万选,先从H市的早教培训机构里筛出来五家,然后又交给容令臻最后拍板的,无论是综合条件还是各方面的评分都很拿得出手。
瑜伽老师热情洋溢:“是的,我这边打电话之前刚跟同事交流过,小容易的启蒙课差不多快结束了,接下来有需求的话,或许可以根据孩子的兴趣来做选择,像美术、编程这些都不错……”
课程听起来倒是都很有意思。
只是安意在心中想了想宝宝的年龄,顿时觉得压力比山还大,这么小的孩子学这么多东西,真得能明白么?
在她的记忆中,假期似乎就应该痛痛快快的玩,这样才能劳逸结合,提高学习效率。
安意拿不定主意,对老师表示自己要考虑一下,然后便向容令臻转述了情况。
容令臻一脸凝重,仿佛接下来要他拿定主意的事并非给宝宝报早教班,而是要提前数年给她择校,他说:“不如我们给宝宝安排个迟来的抓周?”
“这合适么?”安意有几分犹豫。
抓周是安排在小孩子周岁礼当天的庆祝活动,跟满月、百日一样,都寄托着对孩子的美好祝愿,现在宝宝早就过完了生日,再补上不见得会准,而且他们都不知道宝宝之前抓过没。
容令臻仔细回忆一番后表示:“没什么不合适的,别的孩子有的,宝宝当然也要有。”
安意听容令臻说得斩钉截铁,以为他是想起什么来了,垂眸道:“没想到宝宝竟然没抓过周,我一直以为梁小姐和陈焱后来的关系虽然恶劣,倒不至于牵扯到孩子身上去的。”
宝宝其实有个很招人羡慕的好出身,只不过梁家落寞得太快,她的生身父母又是至死都存着打不开的死结,这才显得伶仃可怜起来。
安意曾经亲眼目睹过梁冰冰对宝宝的关怀,以至于有了宝宝缺的只是父爱的错觉。
容令臻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梁冰冰自然是不想牵扯的,但陈焱生前一直阴晴不定,梁家给宝宝办完满月和百日后就再没有请过客人,我其实并不知道宝宝私底下有没有抓过周。”
他心里有答案,只是不忍心讲出来。
安意和容令臻都是第一次养孩子,经验是半分没有,全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