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没意识到她是在自我说服,开始认真考虑等他能行动了,要不要再催他去做次体检,万一他因为这次献血落下终生隐患,或者损害了身体底子,她以后怕是就没法保持现状了。
正在她认真思索之时,楼下似乎有声音传了上来。
桂凤枝把宝宝交给他们两个照看,自己下楼去瞧了瞧,很快又回来笑盈盈的说:“是安先生他们来了,说是要看望容令臻,还带了几条鲜鱼来,现在正在厨房里安顿鱼呢。”
今天家里还真是热闹。
容令臻怀疑自己养病的卧室怕是要变成景点,但转念想起来的都是安意的亲人,又觉得不能失礼,在放松的彻底虚弱下去和强撑着起来招待客人之间选了个中间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