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们毕业后就要开始面临人生抉择,是真得想得到些有用的建议。
安意对安馨的同学是抱有善意的,这时就认真思忖了一番才作答:“其实可以不用考虑这个问题的,毕竟从来也没人问男人怎么平衡事业和家庭,说明这两者根本就有共存的解决方案。”
说话间,她想到了自己目前采用着的方案——现在的她别说是平衡家庭和生活了,压根就不用想这些,容令臻身兼数职,既能照看孩子,也会下厨送饭负责接送。
这简直就是一款为工作忙碌的医生定制的后勤管理员。
安馨的同学还是有些疑惑:“姐姐,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在二选一之外,还有别的可能?比如找个……值得的人?”
“值不值得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的。”安意若有所思的垂眸看向地上的花瓣。
从前她以为自己看得够清楚的时候,现实给了她当头棒喝,后来她以为自己不会回头了,他又主动回了原处等她。
这让她只能以保持现状的眼光看待他,是真没法再进一步了。
安馨担心同学们的问题会勾起安意从前的伤心事,连忙上前解围:“好了,你们快别问东问西了,我姐姐送了花给我,再不回去浸到花瓶里就要枯了!”
最近天气热,木绣球这种花又娇贵,这会儿看着已经有点枯萎了。
安馨知道安意现在家里条件比从前好多了,但还是舍不得浪费,一路小跑着先回宿舍放花去了,她的同学们见她这个妹妹走了,也不好意思再问安意生活上的问题,只感慨了几句。
她们见安意不需要操心任何事,就连陪孩子玩的事都有容令臻包圆了,都是十分的羡慕,直接感叹道:“反正我是不会为了家庭放弃事业的,要放弃的话也得他放弃,不然就别在一起了。”
“有志气!男人都是歪脖子树,没有吊死在一棵上的道理,更不能为了一棵草放弃整片的树林……”
女孩子们笑闹着走远了。
安意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视野范围内,然后才看向前方陪宝宝玩花瓣的容令臻,心里不禁有几分打鼓。
他们离得不算远,安馨的同学们的话音也不算低,她还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
安意既然敢说,就是不怕他听的,她只是想到自己刚才为了省去解释的麻烦,而在安馨的同学们面前默认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