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只在影视作品里看到过类似的场景。
可容令臻是认真的:“你担心太招摇的话,我可以让他们打扮得低调些。”
安意听得连连摆手:“真得不用了,如果你刚刚不出现,我就要给保卫处的人打电话了,况且那个人外强中干,不敢下手打人的。”
容令臻忧心忡忡:“我知道你看人准,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真是经不起任何万一了。
安意没想到自己怀孕后,容令臻会变得这样草木皆兵,他眉心微蹙,薄唇紧抿,就是在生意场上遇到大危机时都不曾这般紧张过。
失去过她一次的经历成了他心底永不愈合的伤痕。
安意看着经容令臻整理过一番的办公室,以及窗沿边上经过他浇水后又活过来的绿植,心领了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