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梁冰冰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唇角扬起个真心实意的弧度,“这个名字好,希望她以后能万事顺遂,事事容易。”
一个会对孩子有这样美好祝愿的母亲是不可能不爱她的。
安意听到这里,几乎笃定她其实是有苦衷了,纵是感到揪心不已,也还是没有讲出来再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容令臻因为一开始不解安意的打算,所以一直没有贸然插话,后来看出她其实是不想梁冰冰留有遗憾,就更不会多说什么了。
直到情况已经明了,梁冰冰也是真得心意已决,这才出声道:“你不介意的话,今天下午就去办手续也可以。”
任何事都是拖得越久,变化越大,他从来都更倾向于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