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倒是陈焱表现得更为自如,仿佛早料到她会来一样,他饶有兴味的看过去,露出了标准到让人分不清是虚情还是假意的笑容。
梁冰冰看了他一眼,则是没有流露出任何特别的情绪,亮晶晶的红唇配上精心勾勒过的妆容,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安医生,容总,好久不见。”她来到安意和容令臻面前,莞尔一笑同他们打了招呼。
容令臻定了定神:“梁小姐,近来一切可好?”
梁冰冰点头:“我好得很。”
安意从她眼底看不到任何情绪,实在是做不到相信这句话,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便忧心忡忡的发问,只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此时周围人的目光已经变得复杂无比了。
他们从前就知道容家交际广泛,上一辈人同梁家的交情更是不错,但梁冰冰和这准容夫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托前阵子林棠搞出来的一大堆乱子的福,安意就是从前那位神秘容夫人的事已经彻底传开,现在外界都笃定她和容令臻复婚就是迟早的事,只是当事人毕竟尚未点头,提起来才加个准字。
梁冰冰既然敢来,就不会介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她视而不见的继续跟他们寒暄:“沈太太,一段时间不见,您瞧着倒是更年轻了,之前我妈妈还念叨您来着。”
沈太太跟他们家关系不错,见她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也佯装不查,顺着往下聊了起来。
安意见状,并没有觉得是受了冷落,反而意识到梁冰冰这是试图在人前同他们撇清关系,对她现在的处境和之后要做的事越发担忧起来。
容令臻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轻轻拉住了安意的手。
现在不适合谈话。
安意内心实在忐忑,下意识的回握了他都毫无察觉,直到他将她指尖一并拢住,感受到自掌心传来的暖意,这才真得安下心来。
是啊,梁冰冰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她要是真为朋友考虑,就不该贸然打扰。
慈善晚宴流程细节并不固定,主要分为两个环节,前面的宴会环节是给参与者提供交际寒暄的机会,后面的拍卖环节则是为了给基金会筹款。
容令臻跟宴会发起人的关系还算不错,又在从山村中回来后,新筹备了慈善基金会,应付这样的场合算是轻车熟路,之所以会带上安意一起来,只是因为她想借此机会多为孩子们做些事。
参加晚宴的宾客都需要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