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半开玩笑的把这件事讲给容令臻,站在办公室里对他说:“我刚刚想起来二十一床的产妇还有点事情没叮嘱明白,你在这儿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容令臻并非医护人员,自然是只能留在办公室里等她。
安意一去一回的时间并不算长,出去时也只是跟容令臻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外面已经发生了大变化。
容令臻开来的车被砸了个稀巴烂。
中心医院的保安围在一旁,正惊愕不已的打电话给监控室查监控:“这也太恶劣了,跑到医院来砸车,该不会是附近的混混吧!”
旁边的路人更是心有余悸的议论着。
“真是怪吓人的,刚刚忽然就跑来几个人一顿砸,手里拎着的好像是榔头,该不会是来医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