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梁冰冰这次再走进太平间时,却是不比先前淡定。 “早知道我心理素质这样不行的话,之前就不来看他了。”她想要强颜欢笑,但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哭。 “如果我上次没来看他,以后想起他来,大概会一直是他上飞机前笑着的模样,现在好了,我弄巧成拙,一闭上眼睛就是他躺在冷柜里的样子,要是大晚上的梦到他,说不定会被吓醒。” 程前离世之后,梁冰冰一次也没有梦见过他,就好像小瓷人摔碎前的莫名心悸就是他对她最后的告别了。 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对她们印象深刻,简单登记就要去拉冰柜,但梁冰冰却是阻止道:“我这次不是来看他的,我是来带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