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除了这句苍白无力的安慰,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她轻轻握住了她没有拿着小瓷人的那只手。 “你晕过去之后,说什么都不肯松开瓷人,跟救护车一起来的医护人员,见状只好让你握着,我怕它们会丢,仔细盯了一路,结果发现这所谓的担忧根本是多余的,大概是他陪着你吧。” 闻言,梁冰冰再次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这样就能看到那个连告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的人,但结果却只尝到了又咸又苦的滋味,是泪水一路淌到了嘴角。 她无声的落了许久眼泪,直到眼角酸涩到快要睁不开,才强逼着自己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天花板说:“哭是最没用的表现,我以后……不想这么软弱了,会努力戒掉的,他不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