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看她面色苍白,心情受到影响,二话不说就把它们丢进了垃圾桶,包括价值不菲的钻石戒指,关切道:“别担心,你们已经分开了,他不能再伤害你。”
“我知道。”梁冰冰说完,连一丝笑容都没能挤出来。
安意和容令臻对视一眼,虽然没证据,却也已经笃定这东西是陈焱派人送来破坏订婚的,奈何送东西的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普通人是做不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连他们的手段都能雇佣到,陈焱想必是急了,现在只怕消息是有人透回国内的。”
正如容令臻所说,梁冰冰的线索会忽然出现在国内,不可能是个意外,这里不安全了。
程前握紧梁冰冰的手:“没关系,我会跟你一起面对的,而且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他没资格纠缠你。”
梁冰冰勉强笑了一下,感觉这话真是说的太天真了。
安意和容令臻已经悄悄的把陈焱在国内到处找她的事告诉她了,她怕倒是不怕,就是一想起来就觉得烦。
这个人阴魂不散,单是想起来就让她满心嫌恶。
梁冰冰甚至忍不住想,她从前的眼睛怎么就瞎的这么厉害?
程前以为她还在担心陈焱找过来的事,出了个主意:“不如我们先回国去趟海城?这样一来就算他找到这边也只能扑个空。”
他下个月才毕业,目前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学生,想起事情来难免会显得天真。
梁冰冰闻言,心情倒是好了许多,轻叹道:“他是个人渣混账,但不是傻子,我们要是都走了,他稍微想想就该知道回国找了,虽然这一来一去是会费上些时间,不过也拖延不了多久。”
“没关系,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容令臻话音泛冷。
他为了不让安意失望,借着酒店里的设备烤了小半天的饼干,这才给梁冰冰和程前的订婚礼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现在陈焱不仅派人来送这样不吉利的东西,还让人领了份他烤的饼干走,这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容令臻暂时远离树下去打了通电话,等他再回来,表情略略的发生了一点变化。
正午时分,红枫树影在他身上映出点点光斑,看起来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现在会让他有所顾虑的事无疑只会跟陈焱有关。
安意借口要去洗手间,对容令臻说:“你帮我拿一下东西吧。”
梁冰冰的订婚礼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