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你说容令臻每天都给你送饭,所以已经很久没吃过食堂了,他不会最近还在亲自送吧?”
安意对上段艾晴期待的目光,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他人是来了不过午饭不是他亲自下厨做的,他时间上不充裕。”
“瞧瞧,你都开始替他说话了!”段艾晴顿时愤慨起来。
安意连忙给她顺毛:“我只是叙述事实,毕竟吃人的嘴短。”
段艾晴闻言,不由的叹了口气:“看来你兜兜转转,到底还是便宜容令臻这个渣男了,都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须先抓住她的胃,没想到他反过来用在你身上也成立。”
不等安意继续给她顺毛,她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不过这次我能理解你的选择,容令臻从前顶多是个渣男中的极品,但论起做人来,比起裴肇,沈启航,还有那个陈焱,容令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对段艾晴来说,这样不客气的评价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至少肯承认容令臻有可取之处了。
安意从她话里嗅出不寻常的意味,吃着糯米饭问:“最近是不是又发生什么让你觉得跌破底线的事了?不然你对他的看法不该转变这么快啊。”
不愧是最好的朋友,一下子就猜着了。
段艾晴狠狠一筷子戳透了碗里的虾:“还能有什么人?不就是陈焱那个人渣么!不,他根本就不能算是人渣,人渣至少曾经有过人的形状,他顶多……顶多是类人生物,犯罪分子预备役!”
这话说得真是挺狠了,再看她手底下的动作,真是恨不能把那只虾给捣成泥,对陈焱的怒气可见一斑。
“陈焱是去找你的麻烦了吗?”安意的心不禁悬了起来。
难怪最近陈焱消停了,合着是见她和容令臻的路走不通,所以把主意打到旁人身上去了。
段艾晴把虾肉从被戳的稀碎的壳里戳出来吃了,怒气冲冲的诉说起了陈焱最近在外面干的好事,她现在为了段氏的发展,正在努力接手和拓展家里曾经的人脉,消息渐渐变得更加灵通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奶奶曾经和梁家的长辈有过一点来往,再结合之前贷款的事有梁小姐伸出援手的缘故,便脑补了一台大戏,认定我知道她的行踪,卯足劲的给我使绊子!”
“可姑奶奶我现在是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