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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是容令臻先偏过了脸,他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情况,目光中甚至盛满了局促。
    如果安意因此生气,让他们缓和下来的关系退至原点的话,他是无话可说的。
    可安意清了清嗓子,只是跟没事人一样开口询问:“昨晚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体温高的不正常,我起初以为你是感冒发烧了,但后来发现……应该是另有原因。”
    这个关注点实在是很清奇。
    容令臻肩膀上鲜红的伤痕清晰可见,是昨晚被安意抓出来的,他从地上捡起件衣服披在身上,面色尴尬的说:“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现在才知道红色的酒并不是只有红酒,还有鹿血酒。”
    “鹿血酒?用鹿的血?”
    容令臻舔了舔唇,补充道:“雄壮的公鹿。”
    卧室里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相比于昨夜满室的情动,现在的氛围真是冷得怕人,明明空调已经开到了二十六度。
    安意选择主动打破沉默:“下次不清楚情况的话,还是不要随便尝试别人给的特产了。”
    容令臻点了点头,喉结不住滚动,但却唯独说不出话来。
    这种时候应该过得更温存些,比如一起躺下聊天或者来个拥抱,但他显然不适合这么做,只好点头道:“我记住了。”
    两人东拉西扯的就着酒聊了几句,很快就没话题了。
    安意靠在床头,身上裹着被子,忽然问了句:“床单是你换的?”
    这显然是句废话,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
    可如果没人说话似乎会更尴尬。
    容令臻还是点头:“我想你睡得舒服些。”
    这句话总算有点像是会出现在亲密接触后的清晨的样子了。
    安意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说:“昨晚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隔壁应该还有你的衣服吧?你先去找几件换上吧,我也该起床洗澡了。”
    容令臻默不作声的打开衣柜,取出安意的睡衣放到了床上,然后带上门走了出去。
    安意只是看起来淡定,心里其实也很忐忑,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要维持现状了,怎么莫名其妙的还是跨过这条线了呢?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安意稳住心神,掀开被子想要披上睡衣去浴室,结果却在踩上地面的那一刻险些因为腿软而摔倒,幸好她及时伸手扯住了床单,这才没有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板上。
    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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