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碰到伤口,不管是腿上的还是腰背上的。”容令臻首先申明了他的状态,他没有坐实,而是略略前移,让伤口跟轮椅背隔开了些许距离。
这样悬空着的坐姿跟舒服毫不沾边。
安意看容令臻都难受成这样了,倒是还没忘记她的话,神色稍缓,转而问道:“张秘书他们已经走了么?”
“嗯。”容令臻说着,对着布偶猫做了个手势。
下一秒,布偶猫便睁圆眼睛,迈开爪子,动作很是灵活的从安意怀中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他腿上去了。
安意惊讶了一瞬:“没想到它看起来圆滚滚的,动作倒是挺灵活,大褂像它这么大的时候,跑起来还会撞在桌腿上。”
说起大褂,她忽得叹息道:“这么长时间都没把它接回去,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