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偏于昏黄,无端给她的面庞镀上了一层柔和光芒,她认真看着容令臻,俨然把他当成了需要照顾的病患。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容令臻喉头一紧:“暂时还没有,不过你能不能先别走?” 安意耐心道:“我……没说要走。。医生说了,你在骨头完全恢复好之前,都不能让伤腿直接落地,否则就等着落下后遗症吧,轻则跛子重则以后都得拄拐。” 她从前的病人全都是女性,现在要照顾个男病人,这感觉还真有点奇怪。 幸好容令臻算是熟人。 容令臻不想只是被安意当成病人或者救命恩人,他情不自禁道:“不知道怎么搞的,你在这里的时候,我总觉得连身上的伤都没那么难受了。” “……你跟谁学的,有点油腻说实话。” 浴室里似乎变得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