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迫切的想把自己弄干净,当即脱了上衣要先擦拭后背,然后他就发现她的动作顿住了,正倒吸着凉气在往这边看。
“你伤得这么严重为什么不说?”
安意陪他看病时,要忙的事情太多,以至于第一次换药时没一直跟着,这时才亲眼瞧见他到底伤到了何种地步。
烧伤最是狰狞,在他被火舌撩过的腰部留下了大片水泡,经过他的反复折腾和疏于治疗,看起来很有留疤的风险,而这已经是村里人用土方子帮他治疗过后的结果了。
安意快要不敢想象他在仓库被焚烧殆尽的当天是如何顶着这样严重的伤去的山村,颤声问他:“从工业园到村里的路那么远,你……打车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