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妇产科,专业不对口。”
“容令臻。”
“嗯?”
安意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害怕,在我面前丢了面子啊?”
容令臻明显一窒。
“怎么会。”
“那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说着,她又要拉他的裤管。
容令臻按住她的手:“安意,你别看。”
安意的手停住。
然后听到他说:“我的腿现在……很丑。”
安意已经碰到了他的皮肤。
隔着一层布料,她已经明显能感觉到手下的骨肉有个明显的凹陷。
这种伤……
不可能太轻。
安意轻抿着纯:“我是医生,又不是时尚设计师,伤口哪有好看的?”
虽然这么说,但安意还是照顾了一下他男人的自尊,没有继续强行去撸他的裤管。
容令臻的表情有些难看:“算了,反正我在你心里的形象也不怎么好,也不怕更差一点了。。”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泛青的下巴,苦笑了一下。
这恐怕是他活到这么大,形象最不堪入目的时候了。
安意自认为还算了解容令臻,她照顾着他的心情,轻声说道:“你好像伤到骨头了。”
话音落下,他是彻底的顾不上在意他此时的模样了。
这骨头不仅是伤到了而已,似乎还有些长住了的迹象,难怪他走起路来会那么痛苦。
安意起身道:“你必须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我不是骨科医生,帮不了你,至于家庭医生就更不行了,还有就是你最好再做个全面检查,你的皮肤烫的不正常。”
容令臻很可能一直在发低烧,这种情况必须得输液消炎。
“我能不能先休息一会儿再去?”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并非一无所知,但他真得太累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合过眼。
安意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和快要具象化的疲惫,转身去倒了杯水来给他。
容令臻一饮而尽。
安意又倒了一杯给他,忍不住问:“你离开后到底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不到你,还以为你死了,还有白阿姨和安成江他们,都非常的着急。”
这一次他的保密工作做的实在太好,以至于就连负责搜寻的警方都没想到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