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太辛苦了,而且容氏的水比安氏深得多,就算有张秘书帮忙,也不见得能压住那些人,不如……找个能压得住的人坐镇吧。”
他抬眸望向了二楼所在的方向,两家的构造是一样的,那是主卧的所在。
白琴书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副对容令臻很有信心,笃定他会回来的模样,但在无人处其实没少唉声叹气。
安意悄悄找吴妈问过,得知白琴书最近几天失眠严重,必须靠安眠药辅助才能入睡后,心里更是担心。
“白阿姨身体不好,而且年纪已经上来了,而且容令臻跟我说过,要我帮忙照顾……”
安意说到这里,忍不住心情复杂的笑了一下:“其实我现在所掌握的跟金融管理有关的知识,全都是容令臻教的,没想到会反过来用在他自己的公司里,也算是他没白教了。”
“既是容令臻亲自教的,想必这些知识用在容氏会比用在安氏更合适,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了。”安江没有再劝,只是在离开前不住的看她,目光中满是担忧。
谭林更是恋恋不舍的去拉了安意的手。
安意说:“你们不用担心我,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很多,顾不上去胡思乱想。”
她明白他们的心情,虽说她跟容令臻的婚姻关系早就结束了,但他们从前毕竟有过纠葛,现在他出事,他们担心她也是人之常情。
谭林看着安意这副样子,心中格外难受:“有没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为你做点事。”
安意认真思忖片刻,颔首道:“我确实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她把荷花和莲生叫了出来,同他们介绍了一番说:“帮他们找学校本来是容令臻要做的事,他甚至也物色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人影,张秘书又实在太忙,所以麻烦了。”
亲人之间是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如果此时站在她对面的人是安建,她绝不会犹豫再三才把话说出口。
可这对安江和谭林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拉近了双方的关系,夫妻俩不仅连连答应,而且越看荷花姐弟俩越喜欢。
尤其荷花的年纪跟安意从他们身边时离开时相差无几,险些看出他们的眼泪来。
“这件事就包在我们身上吧。”
谭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荷花的小脸。
姐弟俩年纪小,心理素质却很不错,已经从被绑架的惊险中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