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蛋跑得特别快,一个也没留下。”
村长提起他们来就气得咬牙切齿,缓了缓才接着往下说。
“不过警察把我和支书还有住在水塘边的几户人家都叫过去单独问了几个问题,主要是之前村里遭遇的骚扰和昨晚的动静,他们看到血迹后打电话叫了辆急救车,不过来的不都是医生。”
这话引起了安意的警惕:“不是医生的话还能是什么人?”
“我听拉警戒线的人叫他法医来着,他也穿着白大褂,不过跟医生们不熟,更像是警察们的同事。”村长从来没跟法医接触过,并不清楚他们是做什么的,说话时满脸都是疑惑。
安意对此却是心里门清,身形便是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