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听着他们七嘴八舌,连称呼都没统一的疑问,简直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只能含糊道:“我是来找人的,不是从电视里出来的。”
“亮晶晶的东西是袖扣。”
“这是衣服的设计,就是做衣服的人特意裁出来的……”
他活到三十多岁,第一次体会到了投鼠忌器的滋味,身后正有小朋友在小心翼翼的用刚玩过泥巴的小黑爪子摸他衣服,西装上顿时就多了几个泥手印。
可偏偏都是些天真可爱的孩子,他也没法说什么。
只能任由他们继续在自己的衣服上涂鸦。
“容令臻。”
容令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就对上了安意的目光。
她穿着一身洗的有些发皱的白大褂,帆布鞋上也沾了不少泥土,双手习惯性的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整个人娉婷地站在不远处,微微勾着唇:“来找我啊?”
安意远远看着他衣服上的手印,难得从他身上瞧出了狼狈。
容令臻对她的目光似有所感,刚好在这一刻回过头来看她,两人目光一触即分,是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就释然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