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看着安安静静的躺在棺材里的父亲,忽然感到一阵陌生。
爸爸从来都是闲不住的,哪怕是休息日不上班,也要在家里帮妈妈做家务,或者维修打扫家里的管道家电,要不然就是在楼下找隔壁楼的王大爷喝茶下象棋。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忽然躺下不动了呢?
容令臻看着安意苍白如纸的面上浮起不正常的酡红,怕她把情绪憋在心里会出事,从旁轻声道:“我可以出去等你,你要是有心里话,就慢慢跟安叔叔讲吧。”
“不用。”安意嗓音沙哑的说,“我这几天除了哭就是睡,已经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至于该说的话也已经说完了,现在……只是陪陪他而已。”
死亡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她是安建的女儿,也只能陪他到这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