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安意曾经从昏睡中醒过来一次,但她还是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继续痛哭,如此哭了睡,睡了哭,接连折腾了好几个轮回后才真正安稳的睡了一觉。
数日后,殡仪馆那边来了消息。
容令臻接电话的时候,安意就在旁边。
容令臻似乎是担心她听到,所以全程没说什么话,只是时不时“嗯”一声。
安意这几日哭得太多,但也大概能猜到电话那头都说了什么。
心里仍旧是撕心裂肺般难过,可眼眶却干涩的连一滴泪都落不下。
容令臻挂了电话,犹豫了半晌,才缓缓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去,轻轻握起她的手说:“我知道你舍不得安叔叔,但最近几天气温回升,再继续停下去的话……但没关系,我可以让人安排,先让安叔叔的遗体暂时存放在太平间里,等你平静一些了我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