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安建民哽咽的几乎没法把一句话说完整。
容令臻想起自己额头上的伤口,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谁敢欺负安馨,我也给他头上一模一样的位置来一板砖。”
安建民微微勾了勾唇角,笑骂道:“你这小子。”
“您这下放心了?”
“我知道你是好心,想逗我笑,”安建民沉沉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我算是有点看明白了,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就能好的不得了。”
容令臻知道他指的是自己之前跟安艺的事情。
他也没有抵赖。
只是说:“以后我只对安意好。”
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还有桂阿姨和安馨。”
安建民想起两个女儿来,原本坚毅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俨然是心底已经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