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望着她的眼睛,认真无比的说。
安意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容令臻正色道:“没关系,我也只是想让你知道,只要是对你好,能帮到你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学,现在开始不算晚。”
他是真心希望跟她从头来过。
安意垂下眼睫,却是及时避开了他的目光,到底是从前一起生活过的人,只要对上视线,立刻就能分辨出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
可这样的诚心来得还是太不是时候了。
安意关注着时间,吃完三明治后,又就着小菜吃了小半碗粥,便要起身收拾用过的碗筷。
容令臻直接伸手拿起来说:“这些你别管了,你快去换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这话说得自然无比,没有半点不自在或者别扭。
安意听在耳中,倒是有几分茫然。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家庭主妇在催自家丈夫一样?她看着宽肩细腰的容令臻想象着这一幕,顿时有种奇怪的感觉。
容令臻抬眸关切道:“你怎么了?怎么不动?”
安意恨不能把头给摇断,就为了把诡异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自然是不能讲给他听的,只神情古怪的否认:“没什么,我在想今天去公司后要处理的事。”
她不肯讲明,容令臻便也不问,只询问道:“你今天还打算穿西装套裙么?”
安意点头:“职业装不都是这样的么?我年纪轻,原本就压不住公司里的老员工,若是不穿得职业些,怕是更要被吹毛求疵说我的心思不在工作上了。”
容令臻看似不经意的说:“其实你也可以试一试我之前给你准备的衣服。”
刚回度假酒店时,他曾经帮安意置办过几套行头,现在已经随着他们的搬离一并带回家来了。
只是安意总是有意无意的忽略它们的存在,在安氏亮相的这几天,没一次穿过他挑的衣服。
可能她总是下意识排斥,身边出现他的痕迹。
但不知不觉间,容令臻好像已经渗透到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安意蹙了下眉头:“你确定我直接穿套裙和尖领风衣出现在公司里会比职业装更合适?他们现在不见得会当面嘲讽我,但私底下的传闻……”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是忽然意识到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