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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令臻把牛皮纸包往前递了递:“就算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也不能这么舍己为人啊。”
    容令臻今天正好穿着银灰色的西装,见她没反应,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拿着啊。”
    ……昨晚梦里的场景又闪过脑海。
    安意神色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也过来了?”
    “你又躲我,”容令臻说:“你躲我没事,但是不能不吃早饭。”
    安意迟疑了一下,接过牛皮纸袋:“谢谢。”
    容令臻微微勾了勾唇:“买花呢?”
    “嗯,买点花和水果,探病总不能空手去。”
    容令臻的神色好看了一点:“说的对,不太熟的人,还是得注意一下这些的。”
    安意知道他话里有话。
    当时她在首都里住院那会儿,果篮倒是不少,但都是巴结他的人送的,容令臻可没买。
    他的意思大概就是——亲疏有别。
    安意也没想跟他争这个,轻声说道:“我一个人去看沈思危就可以了,你还是回去忙工作吧,昨天一天没去公司,今天再不去的话不太好。”
    她说完就去医院门口的花店挑起花来,是要带去探病用。
    容令臻停好车,跟到她身边抢先买下一束百合付了钱,然后才振振有词道:“不管怎么说,人都是因为跟我打球受的伤,我于情于理都该和你一起去看看他,这花就算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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