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张了张唇，到底是懒得做出只会加深误会的解释了，她神情淡漠的问容令臻：“走么？”
“走。”容令臻缓缓站起身了。
“回家还是去酒店？”
“再换一家医院。”
“……”安意闭目养神：“随你。”
这一次，安意连劝他的话都懒得说了，见他不撞南墙不回头，由着他带她奔赴了下一家医院，然而即便是他们接连换了四五家医院，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最后一家医院的医生见容令臻的表情实在是太难看，甚至委婉劝说道：“这位先生，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可以直接出门右拐，再去男科挂个号，做一下系统的检查……”
容令臻欲言又止，黑着脸拿起检查报告，跟安意一起离开了医院。
这一次，安意不用他坚持，自觉坐进车里问：“你还要再换一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