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得到答案,微微放了心。
她从首都回来就一直放心不下安馨,而且也很久没跟父母见面了,去医院看看他们也是应当的。
他又确认了一遍,“安小姐什么时候走的?”
保洁员只能回忆起一个大概:“走了有一会儿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吧。”
半个小时的车程足够让安意远离酒店抵达市郊,这时容令臻即便想追也已经晚了,况且下山后的路四通八达,他根本不知道她会选择哪条路。
容令臻当即给她打了电话。
嘟——
忙音之后是无人接听的机械音。
安意没接电话。
容令臻了解她的性子,知道她要么是在忙没看手机,要么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再打下去都毫无意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心慌。
容令臻在安意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儿,心里越来越乱,一会儿是安意苍白的面容,一会儿是她不辞而别再也不会回来的消息,最后甚至想到了她上一次怀孕后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