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挣扎着避开,气喘微微的斥责道:“你有病是不是?!”
容令臻暂时松了嘴,可胸中偾张的火热却是再也压不下去了。
长久以来积累的思念,挣扎,还有渴望交织在一起,全都在身体里叫嚣着,要冲出来,要碾压,要喷薄,要释放!
“现在还没,”容令臻道:“明天再看看这个流感病毒到底怎么样。”
“容……”
容令臻当然是不肯听她的话,继续堵住她的嘴。
安意想扭头,可每次都被容令臻不依不饶地追上来,身体被他控的动不了,她只能胡乱转头。
容令臻追着吻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脖子还挺灵活。”
安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鼻子不通气!你再这样我就憋死了!”
这话不是假的。
她从刚才开始说话就有些瓮声瓮气的,这会更是因为缺氧剧烈的呼吸着,身下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她的胸膛在用力的起伏。
容令臻微微撑起自己,给她留了一些空间。
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人对,时间对,感觉对,谁还能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安意缓了一会儿,总算是调匀了呼吸。
“容令臻,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妻?要发情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