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头痛欲裂,浑浑噩噩的接过检票后的登机牌,一抬眼就瞧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容令臻和林棠走的是优先的VIP通道,已经上了连廊,跟还要在登机口排队的普通旅客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安意顿一下。
昨晚容令臻还给她打了电话,问要不要一起订票。
安意就是为了避开他,才特意提前订了票的,自然是拒绝了。
容令臻也没说什么。
H市飞往首都的航班很多,每天都有十几趟,没想到最后还是买到了同一趟班机?
不过也还行,应该舱位不同,也遇不到。
这趟飞机是热门航班,一进机舱就让人觉出了拥挤。
安意原本就头疼,裹得更是严实,等好不容易穿过狭窄的走道,来到属于她的靠窗位置上,头更晕了。
一坐下,她就靠在舱壁上缓了好一会儿。
她旁边是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看样子也是去出差的打工人,很和善的跟她打了个招呼。
安意怕传染旁人,根本就不敢摘口罩,点头致意后便系好安全带,往靠窗方向一歪,试图用睡眠缓解不适,奈何头疼得根本睡不着,好不容易等到飞机平稳,才找空姐要了杯热水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