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臻气笑了:“义务?!”
“既然结婚了,我当时也挺满意婚姻状态,那我自然也愿意维系好那段婚姻关系。”
月光下,她精致的面容显得格外冷清。
容令臻试图稳住情绪,但目光还是变得格外冷峻,让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涌出的愤懑,恨声道:“安意,有没有人说过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你。”
不料容令臻却是彻底绷不住了,他深深望了安意一眼,其中夹杂的情绪极为复杂,原本抿紧了的薄唇更是在不住翕动,像是还有话要说。
安意耐心的等着他开口。
末了,容令臻彻底对她的不动如山忍无可忍,他拂袖而去,走的时候不忘把刚换过锁的门摔出一声巨响。
再一次摔门而去。
然而最后还是没说,今天这个窗户和人工花了多少钱。
……
这天之后,安意好一阵子没再出过门,一直待在家里休养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