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瞧着干净了许多的地面和被归置回原处的杂物,诚心道:“好,谢谢,剩下的事情让我自己来吧,我真的可以。”
顾云霆神情略显苦涩,把扫把放回了原味:“好。”
大褂昨晚也被吓惨了。
原本见到顾云霆总是热情的摇尾巴,今天则是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小团,窝在笼子最里面的角落里,瑟缩着一声不吭。
安意来到笼子前,把它抱了出来,小东西是真的吓到了,在她怀里还在发抖。
顾云霆察觉到异样,跟过去问:“大褂怎么了?”
“它昨晚为了保护我一直在叫,还被小偷扯着扔出去过,但当时太黑了,我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意轻轻抚摸着大褂身上秃了的一小片地方,在摸到它后腿时,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大褂似乎是疼了,嘤嘤叫着,一个劲儿地往安意怀里缩,可后腿却使不上劲,颤颤巍巍的缩着。
顾云霆也看到了大褂的不对劲,“这毛像是被人活生生扯下来的,还有它的腿也有点瘸。”
安意紧紧抱着大褂安抚,微颤的话音里满是后怕:“警察说昨晚的小偷是个有前科的惯犯,如果不是容……”
当着顾云霆的面,她的音量越来越低,到底是没有把话说完。
顾云霆只当她是被吓着了,也没有多往别的地方想,而是放柔了声音安慰:“你别怕,事情都过去了。”
“嗯,我知道。”安意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开车小心。”
顾云霆看一眼漏风的阳台和变形的落地窗框,没有坚持要帮她修,只缓缓起身说:“……那我走了,还得跟段大小姐汇报任务完成情况呢。”
安意抱着大褂点头:“我就先不送你了。”
顾云霆走得实在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到了门边,还是忍不住提议道:“我刚刚听警察说,独居女性可以在家门口放男士旧皮鞋来震慑潜在犯罪分子,我觉得挺有道理的,晚点我给你送来。”
他打量着安意家的布局,越看越担忧的说:“还有阳台上,也可以挂几件男士的衣服。”
“没事,我回头问我爸要几件衣服几双鞋就行。”
顾云霆听到这里,已然领会了话里的潜台词,没再不合时宜的说什么,而是以朋友的身份发问:“对,用叔叔的也行。你接下来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