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一动不动,她凝神观察了一下,发现他胸口还有浅浅的起伏。
安意伸手在他颈侧按了按,长长的舒出一口气道:“他还活着。”
容令臻冷然道:“那是因为刚刚太黑了,看不清。”
安意不放心的又仔细查看了一番他的情况,这才拢着衣领站起身来,从医生的专业角度做出了判断。
“虽然我不是骨科大夫,不过从他昏厥的深度来看,身上的骨头肯定断了不止一处,幸好这些伤都不致命,但脸上的血看着有点恐怖,牙也掉了不少。”
容令臻无言的冷笑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也缓缓松开,露出了指节处沾着的血,有小偷的,也有他自己的。
安意先从满地狼藉中翻出纸巾递给他擦手,然后又捡出手机,打电话叫了120。
容令臻默默站在旁边,半点要离开的打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