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难道不对吗?”
容令臻说:“我没有说你不对,我就是很佩服你,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出最理智的决定。离开我的时候是,快速打掉孩子跟我斩断一切牵连的时候也是。”
“你想这么认为,那就是这样的吧,”安意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把烂摊子丢给别人,况且今晚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想在警察面前瞒过去是很难的,按照你的安排去做我也不一定能脱罪,更况且我也不想躲在别人身后当个缩头乌龟。”
容令臻也收敛了一些情绪,“盗窃还好说,可以采集你家里的指纹,他碰过的东西上肯定有。但强奸在法律上很难定罪,而且他并没有真正成功,在你身上采集不到他的生物信息,强奸未遂,更难取证。”
安意思忖片刻,松开了紧紧裹在身上的外套,她低头看着被撕烂了下摆和衣领的睡裙,小声对他说:“我穿着的这件睡裙上,还有我的……脖子上,都留有他的DNA,让警方采集之后,尽管去比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