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撑着床沿坐起来,“容令臻,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肯定有能力处理,但是这两件事性质不一样……”
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显出了被小偷攥出来的淤青,看得容令臻眉头紧蹙。
他目光一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俯身看向她,再次叮嘱道:“记住我刚刚跟你说过的话,其余的你不用管。”
安意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力,
她怔在原地。
容令臻看着她茫然无措的神情和久违的不在他面前设防的神态,终于勾了勾唇角,不合时宜的笑着问:“怎么?被我给吓傻了?经过上一次,你已经已经知道了我本质是个什么人了。”
“……都到这时候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脸都白成这样了,”容令臻不知是没意识到先前所为可能带来的后果,还是压根不在意,他在床前站定,自顾自的发问:“安意,你害怕,到底是因为刚刚差点被坏人强暴,还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