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令臻微微坐了身来,有些内疚:“我不是那个意思。” 安意笑了一下:“你说的也对,我的确好像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安意,我说错话了。” “无所谓啊,”她耸了耸肩:“但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没有七情六欲,就不会有期盼,不会有期盼就不会有失望,这样一辈子虽然过得平淡,但是心里踏实。” 容令臻歪着头靠在沙发背上,痴痴地看着她:“明明你也没怎么吃过爱情的苦,怎么就这么悲观呢?安意,你还不到三十岁,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像是个入了定的老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