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去追究段家?段伯伯对我很好,艾晴就更不用说。”
容令臻嗤笑了一声:“你对谁都仁慈,就对我心狠。”
“我对自己心更狠。”
容令臻脸色微微一僵,没说话。
那个雷厉风行的下午,那一团被烧成灰烬的血肉,她对自己心狠,不止是说说而已。
“艾晴跟你聊了什么,你们两个非要避着我?”
容令臻摇头:“没什么,就问了一些事。”
“跟我有关吗?”
“跟你无关。”
“既然跟我无关,为什么要避开我?”
容令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反正真的跟你没关系。”
“你这表情怎么古古怪怪的,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容令臻无奈:“你真想知道?”
安意顿了一下,点头。
容令臻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她问我,一个男人真的有可能跟两百个女人做一遍吗?”
安意愣了一下,愕然:“哈?”
“她说她问了你,但你没回答她,估计是因为你不是男人,也不知道男人的极限是什么,但是实在好奇,想找人问问。”
安意顿时无语。
这还真是段艾晴能干出来的事。
“那你,怎么回答的?”
容令臻看着她,像个老师一样科普:“他在我这里只呆了四天三夜,一共84个小时,5040分钟,平均一下,每个人25分钟左右,你觉得有可能吗?”
“25分钟……也不算长?应该可以吧?”
容令臻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那是我,别的男人可不一定。”
安意呵呵。
容令臻道:“也不怪你,你也没什么其他样本可以对比。”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容令臻顿时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你又不是24小时跟着我。”
“谁?”
安意笑了一声,没说话。
“裴肇?还是顾云霆?”
“都不是。”
容令臻更近了一步,握住她的肩膀:“到底是谁?!”
安意说出了一个名字。
容令臻迷惑地皱起眉头:“你身边什么时候有日本人了?”
转瞬,他就反应了过来,又气又无语:“你从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