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陪新娘子,还要跑出来看地皮啊?可真是敬业。” 安意只是笑了笑,淡淡道:“只要新娘子不生气就行了呗。” “也是,那是人家的家世,我们都是白操心。” “嗯。” “不过好神奇啊,我从来没见过一对离婚夫妻能处成你们这样的,有说有笑的,跟好朋友似的。” “以后别说好朋友这个词。” “为什么?” “容易有误会。” “……这有什么可误会的?” “反正你别说就行了。” “哦,那以后别人问我们什么关系,我怎么说?” 安意顿了顿,说了一句什么。 容令臻没听清。 因为她开口的时候,两人已经进了单元门,声音完全被封闭在了钢筋水泥里,再也分辨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