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了,万一掉在其他人车上,估计就找不回来了。” 容令臻拧着眉心,这句话表面上听只是善意的提醒,可安意刚从自己的车上下去,此情此景,这句话在他听来无异于挑衅。 他也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裴肇面前,站定:“裴先生你好,我是安意丈夫容令臻。” 安意纠正:“是前夫。” 裴肇打着哈哈:“你好容总,我是安意的……朋友。” 容令臻挑眉,目光在他们两个中间来回逡巡:“朋友?” “对,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容令臻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