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是滚烫,现在立马变成了冰冷刺骨,裴肇又是一阵抽气,咬着牙硬忍。
安意也累得够呛,安慰道:“再坚持一下。”
裴肇艰难的点头:“嗯。”
恰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顾云翰的声音,有些慌乱,还有些心虚:“容哥你来上洗手间啊?”
容令臻狐疑地看了他两眼:“你站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啊,没有啊,我……”
“让开。”
“别!不行!”顾云翰拦住他:“你现在不能进去。”
容令臻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不耐:“为什么我不能进?”
“你要去洗手间的话,我让服务生带你去二楼那个吧?里面……里面坏了。”
容令臻冷哼了一声:“里面到底有什么,让你紧张成这样?”
“那个,我……”
容令臻瞪了他一眼,绕过他快速走了进来。
顾云翰慌得声音都分叉了:“容哥你别——”
一进来,四个人,六目相对。
安意没抬头,半蹲在地上查看裴肇的伤。
裴肇倒是认出来容令臻了:“容、容总?”
容令臻却没有理他,目光往下,落在了安意身上。
裴肇立马忍着痛转了个身,尽量用双腿把安意挡住,然后略带歉意地对容令臻说道:“不好意思啊,遇到点特殊情况,我朋友帮我处理一下。”
方才是侧着站的其实还好,至少能看清楚正在发生什么,但是裴肇为了保护安意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脸,直接转了身把她挡在里面。
安意的脸是看不到了。
但是这个姿势……
他站着,她半蹲在他面前,两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
顾云翰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上来拉住容令臻的手臂:“容哥,咱们先出去吧……”
容令臻一把挥开了他,目光里酝酿着风暴:“你刚刚在外面站了半天不敢进来,就是因为看到他们在……这样?”
顾云翰面如土色:“我其实也没看到,我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大嫂的声音了,在说什么‘裤子太紧了只能撕开’,还有大嫂说‘我帮你能快一点’,还有一个男人嘶嘶抽气的声音,这我能猜不到里面在发生什么吗?我就没敢进……”
裴肇听完这话,脸色立刻变了,疯狂摆手:“不是这样的,不是你们想的这个样子,我们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