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酒店里办的,多半也是个什么仪式吧。
自从从他们的爱情故事里抽离出来之后,安意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现在看他们两个的眼光就像是一个普通看客,就像是看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虽然认识,但也仅仅是认识了。
倒是母亲桂凤枝发现了一点端倪:“刚刚那个人叫你大嫂?他是容令臻的什么人?”
安意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不太接触容令臻生意上的事。”
桂凤枝握住了她的手:“离了就别想那么多,咱们跟人家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离了也好。”
“嗯,我知道的妈。”
正说着,酒店的大门从外面被拉开了。
容令臻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眉心死死拧着,一身戾气。
“令臻……”
安艺叫了一声。
可容令臻就像是没听到似的,径直往里走。
安艺赶紧小跑着追了上去:“令臻……”
容令臻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阴冷:“别跟着我。”
安艺红着眼圈,满脸委屈,但是却一改往日颐指气使对容令臻呼来喝去的模样,几乎是卑微地哀求着他:“可是今天是我们的定亲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