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力气有点大,抓得她有些吃痛。 但安意没说什么,就这么任她抓着。 老人家的手下有时候没什么轻重,她能理解。 “是啊,容奶奶,我是安意,我来看您了。” “好,真好,好孩子,”容奶奶突然间抽泣了一声,泪水瞬间决堤:“孩子,你是不是跟令臻离婚了?” 安意吃了一惊,回头看向容令臻。 容令臻也很震惊,看向了白琴书。 白琴书更慌乱:“我没说啊,提都没提过。” “令臻这孩子,没眼光,宁可去喜欢一个狠心肠的女人,也不知道珍惜你。好孩子,做手术的时候,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