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发脾气。 即便是面对最难缠的医闹,她也尽量耐心劝导,很少有这样直接发火的时候。 容令臻说:“安意,对不起,我这就带她走。” “呵,”安意哼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带的走她,她还能这样冲进来吗?” 容令臻闭了闭眼,“对不起。” “容总,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体体面面的把婚离了,以后各过个的生活,哪怕以后再见面,也不至于跟仇人一样的满肚子怨恨。但请你管好你的女人行吗?到我的诊室里闹就算了,这里可是公共场合,非要让所有人都来看笑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