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听到眭固的话语，也是叹了口气。
他很清楚眭固的作为有多伤士气。
“眭固，你这次做错了！”
“主公，眭固何错之有？如果我不派人放箭，城墙就要被对方拿下了！”
眭固也是有些委屈。
自己也不想那样，只是为了守住城池罢了。
“城墙是守住了，但是心墙却烂了！”
张扬看向远方，现在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峻的多。
“可是？”
张扬却是缓缓起身，拍了拍眭固的肩膀：“没有可是，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主...主公，您这是什么意思？”
眭固有些懵了，他好像知道张扬要对自己干嘛了。
“眭固，我准备当着全城士兵的面，对你鞭刑，唯有如此才能稳定军心！”
“你懂我的无奈，也懂我的苦心吧！”
张扬拍了拍眭固的肩膀，他相信对方会理解自己的。
一如当初他对城墙上的袍泽下令那样。
都是为了壶关。
“主公，眭固没错，眭固无罪啊！”
张扬现在却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让力士把眭固拉了出去。
将兵士全都叫到校场之中，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下令让力士鞭眭固五十。
看着被抽的血肉模糊的眭固，士兵们一边高呼太守英明，一边齐声叫好。
听到这声音，张扬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看来士气是稳住了，只是苦了眭固了。
但是没办法，这都是为了壶关。
大不了等晚上派人送过去些钱财，对方就没事了。
晚上眭固的亲信全都围了过来。
“将军，太守简直太过分了！”
“没错，您也是为了守城，当初那种情况如果不是您及时出手，说不定壶关已经失守了！”
“我算看出来了，太守根本就没把咱们当人看，是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棋子！”
...
众人看着血肉模糊的眭固，全都气炸了。
他娘的，自己在城墙上为张扬拼命，对方反而把自己当做垃圾。
现在受伤的是眭固，下次呢？
会不会是自己？
这才是他们不能接受的。
“都住口！”
眭固咬着牙，让他们都闭嘴。
有些事情能说，有些事情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