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呢,宝宝,妈妈在。”
季幼棠用下巴贴在小团子的头顶上,这次她是又心疼又气。
心疼的是小团子这次受了太大的罪,但气的是她又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这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季幼棠哪里舍得打,只能给她讲道理。
她声音恳切又痛心:“宝宝,你看你这次伤这么重,能不能以后乖乖的,以后答应妈妈不要私自出去了好吗?”
“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
“是啊。”
陆执此时也上前来,并且叫来了护士。
小团子手上的针头还没拔呢,还没处理呢,季幼棠刚刚一激动,连医生都忘了叫了。
还是陆执叫护士过来,结果还被训斥了。
“怎么回事?你们家属怎么回事?这孩子都回血到这种程度了啊,才想起来叫人吗?”
“这孩子得多疼啊,而且不是说了让你们提前几分钟去叫,你们两个大人,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真是,作为家属一点都不上心!”
护士换药的时候训斥两人,也是为小团子心疼,俩人也都一个个的没敢回嘴。
等换完药,又挂了一瓶新的药液,护士才看了看小团子的手环,感觉到了有点不对。
“咦,你们是谁?我怎么好像记得今天这床的病人家属不是你们啊?”
护士之所以记得比较清楚,一是因为她记得这病房里面的家属对这个孩子并不算好。
她上一次进来换药的时候,还对孩子骂骂咧咧的。
所以她就对那两个家属的面貌印象深了一些,根本就不是季幼棠和陆执。
毕竟两人一个帅的犹如神祇,一个美的犹如精致的瓷娃娃,这俩人的长相在人群中太过扎眼,如果交代过工作,她不可能不记得。
可是……这边季幼棠不知养父母的存在。
她皱眉:“什么意思?护士,我们本来就是我女儿的家属,难道这个病房还有其他人来过?”
护士被季幼棠突然的质问打得措手不及,不过实话实说。
“是的,上午还不是你们两个呢,上午那对夫妻看起来比你们年龄更大一些,孩子叫他们爸爸妈妈,你们又是谁?是这孩子的亲戚吗?”
“亲戚?”
这两个字深深的扎痛了季幼棠,在高强度的患得患失之下,她对着护士第一次发了脾气。
“这可是我养了三年的宝贝女儿,怎么就是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