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经历的这三年如此的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的养父母挥舞着衣架和扫把至今还在她的噩梦里。
是让她一想到,她的小脸就能被吓的瞬间苍白无血色的存在。
这几乎是她的一种本能身体反应。
其实,她小脑瓜子很乱,见季幼棠那样肯定,她又忍不住有一些动摇。
但她抢走的身份早晚要回去的,想到这里,小团子掐着手心继续犹犹豫豫道:“阿,阿姨……我,我真没胡说,您真的不是我妈妈。”
季幼棠听着她一声一声阿姨,心都快疼死了。
基因鉴定不会出错,所以根源还是在于小团子的思想上。
季幼棠觉得这样一直跟孩子磨也没什么用,她直接开门见山,用一种很平等的姿态询问:“宝宝,你能跟妈妈聊聊天吗?”
季幼棠知道现在强制叫妈妈这些没有意义,她必须要弄清楚病根子在哪里。
“聊天?”小团子歪头。
“对啊。”季幼棠将她放在医院走廊的凳子上,然后疼爱的蹲在她的面9前,跟她视线平齐。
她其实不想让小团子提她那根本不存在的什么养父母,不过为了弄出她的病的根源,季幼棠还是很耐心的换了一种说法。
“宝宝你既然说你不是妈妈的女儿提你刚刚说的养父母,那你能告诉妈妈你在养父母家里经历什么了吗?你能把你记忆中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妈妈吗?”
记忆中所有事……
小团子的记忆永远都是冰冷挨饿挨打,她小时候就是这样度过的。
她根本不记得他养父母曾经对她好过没有,也许没有自己儿子的时候好过,但也许一直没有。
反正在小团子的记忆中,不是衣服架子,就是拳头,要么就是巴掌。
小团子每次想到这些,就眼眶红的厉害,她低着头,双手颤抖紧攥。
“我……我,爸爸妈妈一直都不喜欢我,说我是一个小贱种,说我吃她们的粮食是在浪费。”
“他们说我要每天干很多很多的活,这就是我的命,还说,他们把我领养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伺候他们的。”
什么?
季幼棠根本听不下去了,她代入气的不行:“宝宝,你在说什么呀?你刚刚说你养父母对你不好,而且打你了?”
打?那都是她的家常便饭。
在小团子的记忆中,就没有几天不挨打的,如果哪一天不挨打就跟过年了一样让她开心。
所以,此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