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一下子很为难，她求助的看向：“老夫人……”
季老夫人不想她夹在中间难做，就支开她：“张嫂，你先去买别的东西，一会儿再过来。”
“是，老夫人。”
等张嫂离开后，这里就只剩下两人，空气突然变得十分安静。
季老夫人虽然眼瞎看不到季老爷子，但是能感知他的方向：“季振邦，说吧，到底什么事？让你专门追过来？”
季老爷子张了张嘴，还没开口，那边季老夫人就冷冷打断：“不要提离婚，这件事我们私下聊也没什么意义，不如直接到法庭上。”
季老爷子顿时狠狠攥紧龙头拐杖：“非要这样闹吗？婉儿？我们好歹几十年的夫妻情分，还生了两个孩子，你难道就一点不念旧情吗？”
“季振邦，你还有脸跟我提我们的孩子？”
季老夫人情绪一下子变得很激动：“老大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你明明知道凶手可能是谁，还要包庇！”
“老二的腿也不是生下来就残的，他是被你的仇家报复，在他四岁生生将他的腿砸断的！”
“这两个孩子就因为是你的种，受了多大的罪，你从小这个爸爸又管过他们几回？”
“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出轨弄出来了私生子，但没想到你更恶劣，老三老四甚至不是你的种，你竟然还如今偏心他们！你这个人的心是铁做的吗？”
一句句痛苦质问，让季振邦顿时脸色煞白，猛的后退了几步。
“婉儿……”他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苏婉说的却是事实。
是他纵容老三老四，是他对不起老大，也对不起老二。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季老夫人声音愤怒中也带着哽咽：“季振邦，你若还是有点良心，你若还可怜我被迫跟了你一辈子，你就发发慈悲，跟我离婚。”
“我苏婉当了一辈子你季振邦的老婆，我的日子不多了，也许还有三年五年，甚至也许只有一年半载，但是就算是这辈子只剩下一天，我也要跟你离婚！”
“我死后，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老婆，更不想葬入你们季家的祖坟，跟你合葬！”
苏婉声声泣血。
让季振邦彻底哑口无言，他看着自己深爱的老婆这么厌恶自己，他只觉得一颗心好像被活活搅碎，嘴唇发白，撑不住的差点吐出血来。
“婉儿……对不起。”
季振邦一直都觉得还可以挽回，一切都可以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