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社死。
季幼棠只觉得一瞬间,羞恼、尴尬,齐齐涌上季幼棠的心头。
这个男人不会以为自己对他还有意思吧?
自己昨天那是生气愤怒,绝不是撒娇暧昧!
她别过脸,莫名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语气虽然依旧强硬气呼呼,但多了几分底气不足:“那……那也不用你假好心!我就算醉死在路上,也跟你没关系!”
“尽说胡话!”
陆执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以前他就最看不得季幼棠说这种死了活了的话。
他不再看季幼棠,周身的疏离感将他与床榻边的季幼棠彻底隔开。
他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一会儿换好衣服,就下来吃早餐。”
谁要吃?
季幼棠心里赌着气,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就去简单洗漱了一下。
等她换好衣裳下楼时,小脾气丝毫未减,尤其看到这个男人,火气就烧得很旺。
她走到玄关处,抓起自己的包就要往外走。
“站住!”
陆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更冷了,那是对她的训斥:“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让你坐下,吃早餐。”
季幼棠声音闷闷的,带着挑衅的火气:“不想吃。”
“那你是想去医院看胃病!自己胃不好,自己不知道吗?坐下!”
陆执比季幼棠都要了解自己的身体,她早上不吃饭确实会胃疼。
而且赌着气时,她就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自己胃部已经开始坠痛。
“乖乖坐下吃,吃完我让人送你回去。”
陆执的声音软了几分,似乎也在给她找台阶下。
季幼棠这才走到餐桌面前。
饭桌很大,是高级灰色,铺着干净的白瓷盘,两人隔着长长的桌子相对而两头,空气里突然弥漫起诡异的安静,只有白瓷餐具碰撞的轻响,细碎得让人窒息。
季幼棠垂着眼,漫不经心的扒拉着碗里的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桌中央的菜肴上——全是她爱吃的。
清炒时蔬、糖醋小排、银耳莲子羹……每一道,都是她以前早餐经常出现的。
这个男人还记得!
可他为什么还记得?他应该早就忘了的!
季幼棠又爱又恨!
此刻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好像被针扎着,又酸又疼。
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