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看季大小姐是真拿不出东西,开始编瞎话骗人了!”
“就是,吹牛谁不会啊?骆神医是什么大人物,那是在京都横着走的存在,他背后的家族更是恐怖,他能给我们晋城的一个二流家族的老爷子看诊?简直天方夜谭。”
连季三叔四叔都嘲讽着,一脸不相信:“啧啧,好侄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们只当季幼棠是死要面子,在胡说八道。
此刻季薇薇却是兴奋的不行,她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立刻拔高声音:“姐姐,你编谎话也编得像样一点啊!”
“骆神医是什么身份?你说请就能请?你当我们所有人都好骗吗?”
她笑得尖锐,字字都往季幼棠脸上打:“姐姐,何必呢!你要是拿不出礼物就直说,没必要用这种谎话来糊弄爷爷,糊弄所有人!你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宾客们纷纷点头,看向季幼棠的眼神,从好奇羡慕变成了鄙夷。
就算得到了三大豪门的庇佑又怎么样?
早晚会被厌弃。
毕竟,他们觉得季幼棠吹牛、撒谎、死要面子,品性根本不行。
对面主位上坐着的季老夫人,都有点慌了:“棠棠,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乱说,奶奶记得你是为了爷爷请骆神医去了对吧?骆神医还没有回复要不要来?”
“奶奶知道,你有这份孝心就行了。”
全场都能看得出来,季老夫人是在给季幼棠台阶下。
可是季幼棠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是的奶奶,骆神医说了会来。”
“棠棠!”二叔这时候也急着过来圆谎:“你记错了,骆神医还没回复,只是说可能会来。”
“二叔,骆神医不是说可能,是一定。”
季幼棠的再次否认,让二叔更着急了,他不是不信任季幼棠,只是骆神医岂是他们这种人能请的到的?
“够了!”
季老爷子本来对季幼棠变好的印象,又变差了。
这孩子怎么听不懂台阶下?
还非要在这里好面子吹牛?
这短短几分钟,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季幼棠。
沈渡都是半信半疑。
只有陆执相信,他唇角微微玩味翘起,眼底晦暗不明。
他知道小姑娘虽然平日里任性作闹,有小脾气,但在这种场合是绝不会撒谎的。
只是他的小乖那怎么这么厉害?是怎么请得动骆神医的?
三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