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的扭过头,嘴上仍然硬气:“不想要!谁跟你说我想要了!我才不想要!”
陆执淡淡“哦”了一声,眼底没有波澜,语气是惯有的冷淡疏离,他没再动,只是目光沉了沉,压迫感更重。
“既然你不需要,那我便理解错了。”
“我见妹妹竞拍,以为你有意,原来是自作多情。”
陆执不紧不慢的说着这些,声音很嫌弃:“好歹也是陆家的人,要是被人知道,连一株人参都拍不下来,简直丢我的脸。”
这个男人什么意思?他说这些什么意思?
季幼棠脑子嗡的一声。
他……是在说,这株人参,是为她拍下的?
季幼棠还没消化完这层意思,陆执的语气更冷了一分,指尖轻轻叩着锦盒,声音不带半分温度。
“不过,既然妹妹不需要,那我让人收起来。”
别!别收!
季幼棠很需要的!
既然这个男人送给自己,那她就不客气了。
季幼棠也不是白收的,她高昂起小下巴,很快傲娇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哼,陆执,我知道你肯定是这段时间觉得报复我太过头,所以想跟我道歉,给我送礼是不是?”
“那我就勉强接受吧。”
季幼棠开心的立即把锦盒抱在怀里,她突然觉得陆执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里,是不是还是有一点点特殊的位置?
就在季幼棠又开始胡思乱想时,下一秒,一阵急促的铃声,却突兀地划破了车厢的静谧。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柳禧。
陆执看了一眼手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没有开免提,却没有避开她,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柳禧的哭声急促又脆弱。
“阿执哥哥……我爸,我爸他又进了ICU……医生说,只有那株三百年的山参能吊住这口气……你拍下来了对不对?你先送过来医院好不好?我求你了……”
季幼棠喜滋滋捧着山参的手,瞬间僵住。
这个男人会把人参给柳禧吗?
车里突然很安静,季幼棠心里紧张,等着陆执的选择。
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犹豫,他仅仅只是沉默了几秒,目光便掠过季幼棠紧绷的侧脸,落在那盒她捧在掌心的山参上,顿了顿。
“知道了。”
他语气平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