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照片上季辞看起来很年轻。
岂料,就是这一句年轻,像是一下子戳中了陆执的痛点。
再看看季幼棠给她发的那几句话,他声音立即更加阴鸷可怕:“林特助,你再说一遍?”
“你也觉得这毛头小子比我年轻?”
“年轻有什么用?”
“不过就是一个废物花瓶!”
陆执自然也不认为自己的身材不如季辞,但季幼棠的话还是让他狠狠咬牙:“从明天起,让专业健身教练过来,以后中午午饭期间在公司加练一个小时。”
“说我不行,竟敢还说我不行!”
“是……陆总。”
秘书那边完全不知道陆执受什么刺激了,他战战兢兢的也不敢私自说话,直到陆执啪一下又给他挂了。
陆执挂完电话后,还在眼底猩红的死死的盯着那张照片。
死死盯着季幼棠小痣的手。
他红着眼一夜没睡。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冲去公寓的冲动。
他有婚约在身,又算她什么人?
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哥哥罢了。
第二天。
季幼棠醒过来,也是有着明显黑眼圈,她昨夜也没睡好。
她看了一眼手机。
昨天她将和季辞的照片发过去后,陆执并没有再给她回消息。
大概是不在意吧。
季幼棠又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干嘛还在意这个男人的想法,便不再去想。
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她要准备一下去祭奠扫墓。
糯宝还没有去过姥爷的墓旁,季幼棠便给她在幼儿园请了假。
“小姐,小小姐,车已经备好了,还有祭祀用的物品。”
季辞语气恭敬,一直都拿季幼棠当主子看待。
“嗯,谢谢阿辞哥哥。”
“宝宝,走,妈妈今天带你去看看姥爷。”
季父的墓埋在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
离市中心很远很偏。
开车都走了两个多小时。
“到了,小姐。”
墓园很气派,里面葬的人非富即贵,但是也很静穆荒凉。
季幼棠也已经三年没来了。
自从疼爱自己的父亲去世以后,她就很抵触麻痹自己,不想让自己去想这个事情。
再加上糯宝还小,便一拖再拖。
如今再次来到父亲的墓地,看着墓碑上父亲黑白照片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