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糯宝单纯,既然我们两个人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你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你放心,以后我也消失在你眼前,我们两个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卧室房门的钥匙我放桌上了。”
“若是我妈和陆叔叔将来问起,就说我在这里住的不习惯,自己搬出去的。”
季幼棠交代好这些,就无言了。
她低着头正要转身回去,但却被陆执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想好了?一定要搬出去?”
季幼棠皱眉:“陆执,疼,松开我。”
“你真当那个姓温的是什么好东西?”陆执却阴沉的直接将一沓资料甩到她面前:“这是我让人调了他的所有资料。”
“那个姓温的一直都对女人没有多大兴趣,一直单身到现在,这么多年不仅没有交过女朋友,连任何场所的女伴都没叫过,怎么就刚好对你一见钟情?”
“季幼棠,别太蠢了。”
季幼棠看了看陆执砸在自己身上的资料。
她随手翻了翻。
气笑了。
“陆执,你将他从小到大,恨不得从幼儿园就开始调查,去调查他跟女孩子说过几句话,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
“我看你上面不仅调查了他的恋爱情况,就连他他的学历学位,甚至有没有挂科,成绩怎么样,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不会对温哥哥深柜吧?”
“季幼棠!”
陆执眼底爆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荒谬,他脸色沉得更加吓人。
“哥哥,你急什么?”
季幼棠却是又仔细看了一眼,随手指着几条信息:“温哥哥上大学的时候,不过有一天早上请了假,你调查结果就说别人懒惰,这不好吧?”
“还有这一条,温哥哥商业上也是正常竞争,只不过是从对方公司挖了骨干过去,你就说人家是不择手段的卑劣。”
“我亲爱的哥哥,你作为堂堂的陆氏集团太子爷,又比他好多少?不要告诉我,你这种事情没干过?”
季幼棠对陆执诋毁温之年越说越不满。
“你这些调查结果,根本站不住脚,还有温哥哥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正说明他干干净净不乱搞。”
“你这样去调查别人的隐私,是违法的!”
季幼棠每句话都在护着温之年。
虽然两人并不是真的男女朋友,但是她现在就热衷于跟陆执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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